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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生的学习,亚嵌教育教学总监李明老师

2012-4-19 16:09| 发布者: Saiu| 查看: 1192| 评论: 0

摘要: 有三件事影响了我18岁以后的人生。 在写下这篇文章题目时,我正好在读一本同名的书——印度著名哲学家克里希那穆提的《一生的学习》。封底有一句话让我深受震动:“我们配做父母吗?想想我们曾经受过的教育,想想我们 ...
    有三件事影响了我18岁以后的人生。
    在写下这篇文章题目时,我正好在读一本同名的书——印度著名哲学家克里希那穆提的《一生的学习》。封底有一句话让我深受震动:“我们配做父母吗?想想我们曾经受过的教育,想想我们是如何一天天变得平庸的。”当一个人活到三十多岁将为人父母时,看到这样的责问总不免陷入真切的愧疚和对过往的回忆中。
    从大学开始,“平庸”这个词就毫无顾忌地刻入我的人生印章,给每天的工作生活盖上一个触目惊心的红戳。拒绝平庸的斗争日日上演,虽至今未有胜绩但仍不懈于心。我想说的这三件事也与此有关,与其说题目借用了书名,倒不如说是这本书启发了我写这篇文章。如果有感于“自我的平庸”,渴望通过“一生的学习”来找出一条“心灵救赎之道”,可以读一读我的故事。
编程序
       1996年,我从杭州高级中学保送进入复旦大学计算机系学习。而此前我的理想是做一名物理学家,像爱因斯坦那样。我从高中起就开始自学《相对论》方面的书籍,并立志要在26岁前成名。记得当时我阅读了很多有关爱因斯坦的传记,来到北京后,还专门去拜访了《爱因斯坦文集》的中文译者许良英老先生。这些事情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激励着我,照亮我过着有梦想的生活,即便后来没能实现,也是充实而有益的。
    我进入大学时正值互联网从美国传到中国,那时候起的名字叫“信息高速公路”。学计算机在那个年代很“时髦”,IT男也不像现在这么多,还是个貌似前卫的称呼。当时我所在的杭高已经开始有计算机课程,教我们用Basic语言打印杨辉三角形和九九乘法表。大一开始学习《C语言》,我的“程序人生”就这样开启了。
    直到今天,编程序仍然占据我工作生活的重要位置,也带给我极大的乐趣。后来发生的另外两件事,虽然也花费了十年时间,但从趣味的角度,都不如编程。这十年来,我也接触了很多计算机系的学生,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学了类似的专业课程,却只有很少的编程经验,更不用说编程乐趣了。大学毕业时,虽然我的编程水平也不算特别优秀,可是我已经有过几次快乐的体验。
我的第一个快乐体验来自用C语言实现了分形算法,在显示器上成功地画出了“曼德尔布罗特(B.B.Mandelbrot)”分形。那是一个非常美妙的图形,也是我第一次把计算机工具和数学理论相结合的尝试。在没有计算机之前,人工画出这个图几乎是不可能的,因此从这个编程体验开始,我终于又在一个新领域找到了新的梦想。
    后来的大学四年间,我又经历了几次这样的成功喜悦。我特别希望那些读计算机专业却不能发现其中乐趣的学生,可以尝试自己做一次。例如:用回溯法实现“八皇后”和“迷宫”问题,用inode实现一个类似Ext2的文件系统,用Lex和Yacc实现一个简单的C compiler,用C++和STL库实现一个XML parser等。
编程序除了带给我快乐以外,还有一些别的收获。例如培养了逻辑思维能力,学会了设定目标和分解任务,知道了按照模块层次结构来进行函数接口设计。这些表面上看起来是编程技术领域的事情,而实际它们就是在程序员世界中的一个虚拟公司管理,例如模块功能划分就好比部门组织结构,函数接口设计就好比岗位职务说明,接口内部实现就好比业务工作流程。
世界万事万物道理是相通的,在一个领域学习获取的专业知识,最终都可以抽象提取出一般规律,构建成常识模型,从而在另一个领域的学习中受益。如果编程能学得好,以后做管理也有前途,这是我从“编程序”到开始“办公司”之后,收获的一个意外发现。
办公司
     2002年我已从上海到了北京,在清华读研究生二年级。那一年,我开始尝试做一些编程以外的事情。12月的一天,我像以往一样,在晚饭前先上水木清华 BBS看帖子,很偶然地看到一个技术小组正在招募爱好者加盟的消息。与众不同的是它提出的技术理念吸引了我——“自由、协作、创造,一切为了明天”。这个小组就是AKA,这个帖子就像当年Linus Torvalds在邮件列表里面发布的那个消息在后来开启了Linux开源项目一样,两年后同样成就了一家公司。
    AKA取名自童话《尼尔斯骑鹅历险记》中那只领头大雁的名字。就是这样一个带有童话色彩的名字,吸引了大批来自清华、北大、中科院等院校的技术爱好者,带着理想主义的情结,纷纷参与进来。可以说中国最早的Linux爱好者和开发人员,多少都得益于这个小组的无私贡献。例如《Linux设备驱动程序》译者魏永明、利索脚lisoleg网站创办者章峰、江苏梦兰龙芯产业化基地总经理张福新、清华大学计算机系陶品老师、陈渝老师都是当时AKA小组的杰出代表。
    我参加的嵌入式小组是AKA小组的一个分支,专注于嵌入式技术的推广和传播。当时我的硕士课题恰好也是与嵌入式Linux方向密切相关,我原本的想法是希望多认识一些技术牛人,这样学习起来快一些。可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想法,却影响了我后来近十年的时间。
    初期小组的工作只是组织技术讲座和沙龙,写一些普及型的技术文章。后来一些公司注意到我们,主动找我们希望一起做技术推广,有的还捐赠了一些嵌入式开发板,这里面就有Intel、ARM、龙芯这样的芯片公司。设备多了就需要地方保管和存放,我们找了一间平房,美名之“AKA嵌入式开放实验室”,全部免费对外开放使用。房子有了后,自然就要交租子买桌子,我们小组成员中有钱的凑了两三万元钱,AKA Embedded OpenLab就这样挂牌成立了。
    2003年底,小组的理想主义产物“开放实验室”走到了尽头。当初凑的钱花完了,如果再没有生财之道,就只能退房走人。正是在这个时候,魏永明帮助了我们。他邀请我们,借用我们的场地,做了几次商业培训,给我们分了一些钱,刚好解决了那时的房租问题。2004年,在那样一个基础上,我们成立了一家、也可以说当时国内第一家以嵌入式Linux为主要内容的培训公司,这就是现在的“亚嵌教育”。
    当时小组常委会的16名成员都列入了股东名册。公司注册时,工商局的人非常惊讶,估计他们很难想象16个股东在一起是如何运营公司的。从“编程序”到“办公司”,除了怀抱着同样的热情和执著外,如何搞好经营管理,对我们来说是完全陌生的,不过好在人多,万事有商量。
     对于我们这样一批“品学兼优的知识分子创业者”来说,公司这个概念并不容易理解。我们一直在不断学习、加深认识,就好像来亚嵌的学员,有的写了很多年C程序,却不能区分函数栈和栈指针一样。这些年来,我从公司董事长,到总经理,再到教学总监,体验了各个角色的职责和能力要求,也经历了任何成长中的公司必须经历的波澜起伏和人事离合。
    从研发工程师转型到公司管理者,是一件颇不容易的事情,这需要打破许多固有的惯性思维。例如工程师会考虑哪儿有Bug并集中精力来解决,管理者却需要首先去寻找机会而不是关注问题;工程师会热衷于弥补技术短板以使得自己的技艺更为全面,管理者却需要首先去发现每个人的长处并知人善用;工程师会满足于自我的成长和技术的精进,管理者却需要关注别人的成长从而使团队更加完美;工程师会经常思考用何种流程和方法来消灭错误,管理者却需要能够容忍错误甚至是鼓励犯错;工程师会希望依靠几个晚上的通宵作战就取得战役的胜利,管理者却需要知道事业成功是坚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结果……
    虽然当初我加入AKA时,并没有预想到后来会走上创办公司这样一条道路,但在这路上的八年来,却是收获了一些别样的感受。这些感受总结起来,就是阿里巴巴马云说的,创业者需要学会和“人”打交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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